途中穿行的路线,都是人迹罕至的荒郊野地,中间除了遇上一些邪祟,倒也没有发生什么大事,一路顺遂。
这一天下午,我们一行人就进入了信阳地界,经过狮河再往南行出一阵,队伍突然就停了下来。
向前看去,只见一座山脉横卧在地,其中一座峰顶上笼罩着一团云雾,云气翻滚如同波浪,隐隐有雷声传来。
“那是震雷山?”费九龄盯着远处那山峰突然道。
“是震雷山。”边上的卢镇西回道。
“真是震雷山?这地方怎么变成这样了?”费九龄吃惊道。
自从费九龄出来以后,沿途就一直惊诧不断,这倒也不奇怪,毕竟我在昆仑被关了三年,出来后都是两眼一抹黑。
更不用说他这个被关了十几二十年的老关家了。
只听费九龄又啧啧连声道,“真是天翻地覆,天翻地覆啊,当年老夫苦心钻研接脉术,就在震雷山闭关过大半年,对这地方熟悉的很,现在完全认不出来了!”
“沧海桑田啊。”我感叹了一声。
卢禀义和卢镇西二人都是面露唏嘘之色,点头道,“是啊。”
“大家都累了,就在这里先歇息歇息吧。”大堡主卢霜华道。
费九龄却是一摆手道,“不用歇,反正也不远了,到地方在歇!”
“还是歇歇再走吧。”卢霜华微笑道,却是坚持队伍停下。
我听她这么一说,就知道应该不是对方不想走,而是有其他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