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吃得香睡得好。”我笑道。
卢镇西忙道,“两位大夫,这都怪我们。”
“不怪你们,难道还怪我们?”余小手冷着个脸道。
卢镇西一张脸顿时涨得通红,忙道,“对对对,是怪我们,都是我们的错。”
我看着三人的样子,一时有点搞不清三人究竟想干什么。
要说“三人因为急事把我们忘记了”,这种话谁信谁是人才,可三人这一番做作的目的又是什么?
“行了,这里有吃有喝的,也挺好。”我大度地摆摆手道。
“多谢林大夫体谅。”卢禀义感激地道。
余小手却是没有半点好脸色,冷声问,“说了半天,是不是又有事要求我们?”
这话一出,卢禀义和卢镇西、卢青三人顿时面露尴尬之色。
“难怪你们几个狗东西又巴巴跑过来,原来是求人来了?”费九龄乐得哈哈大笑,“怎么,你们家那条大狗又不行了?”
“前辈,您嘴下留情。”卢禀义皱眉道。
说着又冲我们解释道,“我们大姐没事,我们来找两位大夫,主要是请罪来了。”
“主要的已经说完了,那就说说次要的,都是自己人,就别歪歪绕绕了。”我呵呵笑道。
卢禀义咳嗽了一声,说道,“林大夫说的是,既然都是自己人,那我就直说了,我们想请两位大夫再帮个忙。”
“什么事?”我哦了一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