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必走了,你俩是师兄弟,反正你肯定也会五鬼接脉,就当是一个人吧,坐下,坐下。”费九龄招呼道。
我冲余小手点了下头,她当即依言坐了回来。
那费九龄微微沉吟片刻,就开始讲解费氏接脉术,又道,“要是有没听懂的地方,随时问。”
说话前,他又看了一眼铁门,压低声音道,“可不能让那几个狗东西给听了去!”
随即只用极其微弱的声音讲解,一口气将费氏接脉术的诀窍说了出来。
我边听边问,对方连带着解释,这费氏接脉术跟五鬼接脉术,那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接脉术,理念大相径庭,各有所长。
对方教授完费氏接脉后,我也将五鬼接脉全篇说了出来。
那费九龄听完五鬼接脉后,整个人就像是陷入了某种痴迷,已经完全不理会我们了,只沉迷在接脉术中,时不时地喃喃自语,还发出一些古怪的笑声。
我当即也在一旁静心梳理,对照两门接脉术,看看能否从中看出一丝端倪来。
既然当年有人曾经凭借两门接脉术重获新生,那说不定我也能从中窥得一二。
只不过两门接脉术都是博大精深,想要将其融会贯通,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办到的,对于我们而言,当务之急,还是找寻邵子龙的下落。
至于接脉术,那纯粹是无心插柳。
“前辈?前辈?”我定了定神,开口叫了两声。
一直喊了好几遍,那费九龄才猛地惊醒过来,疑惑问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