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有假么?老夫要是不能治,这世上也就没人能治了!”那老人傲然道,“你们可知道老夫姓甚名谁?”
“我们只知道前辈姓费。”我笑道。
“是姓费,老夫费九龄!”老人道。
我和余小手一时间没什么反应,对方眉头一皱,愕然道,“你们没听过老夫的名字?”
“我们孤陋寡闻,那个,确实没听过。”我说道。
那就费九龄嘿了一声道,“老夫在这里被关了这么多年,也难怪你们这些小年轻不知道。”
说着又把卢家堡四人以及他们背后的“主子”给骂了好几遍。
等骂了一阵,那费九龄这才气呼呼地道,“算了,不说这几个狗东西了,老夫的费氏接脉术,那是我祖上传承,这世上只有老夫一人会,过来,让老夫好好给你瞧瞧。”
我听说筋脉可以再续,心中也是激动,当即来到那费九龄面前。
“放心,只要老夫在,你这筋脉必然是可以接回去的。”费九龄安慰道。
说着伸出一只手搭在我腕上,随后顺着筋脉运行的方向缓缓捏了上去。
余小手紧张地站在一旁,小脸发白。
那费九龄起初还面带微笑,可随着时间推移,笑容却是逐渐消失,眉头倒是越皱越紧。
“前辈,你这么严肃我有点慌。”我说道。
“你慌个屁啊!”那费九龄突然激动地骂道,“你这筋脉到底怎么断的?你断成这样让人怎么接?这世上谁能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