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大堡主什么病?”我问。
“这……这个我也不清楚,应该……应该是某种怪病。”那卢森战战兢兢道。
“你们卢家堡有没有关押什么人?”我忽然话锋一转。
那卢森一愣,忙说道,“这……这我也不知道。”
刚才我和余小手还在那猜测,这狗头怪鸟跟邵子龙有什么关系。
既然这怪鸟落到了卢家堡,那很可能狗头怪鸟只是一个征兆,而真正跟邵子龙有关的,其实是这个卢家堡?
余小手在梦境中见到邵子龙被无数铁链缠绕,困在某地,会不会就是在卢家堡某个隐秘的地方?
我们本来还在琢磨着,该怎么混进那地方去,没想到如今倒是平白来了个契机。
“真不知道?”我冷声问。
“我……我真不知道,我在卢家堡最多就是个打……打下手的。”那卢森惊恐地道。
我把脚松开,没好气道,“一个打下手的,拼什么命?”
“是是是,您……您说得对,您说得对……”卢森从地上翻身坐起,连连点头道。
“既然是一场误会,那就算了。”我朝着褚大夫的尸体一指,“我师父被馒头噎死了,这可怎么办?”
“这……这……”那卢森脸色惨白,“这”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所以然来。
“看来你是没办法了?”我语气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