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我一直浑身紧绷,生怕一进屋看到了不愿意看到的情景,又或者屋里空空荡荡,没有余小手的踪迹。
可直到进屋,我一颗悬在嗓眼的心,才猛地落了回去。
只见残破的木屋中,靠墙摆着一张木床,床上卧着一个人影,胸口微微起伏,正是余小手。
我顿时松了口气,悄声来到床前。
只见余小手还是一副男子打扮,看上去就是个眉清目秀的小白脸,双目紧闭,眉头微蹙,可以看到眼球在眼皮子底下不停转动。
我就知道她这不仅是在昏睡,更是在梦中。
此时自然是不能贸然惊醒她,只能在旁静静等候。
不过让我心下稍安的是,至少从眼下来看,余小手身上并没有任何伤痕,气息也算均匀,并没有太明显的不妥之处。
显然白喜天那女人并没有对她下什么重手。
确认她身体没有什么大碍后,我当即仔细看了一圈四周。
这木屋之中,有明显的法阵布置痕迹,这木床就是那法阵的阵眼。
不过这法阵并不是什么防御法阵,也不是什么其他的,倒更像是用来凝神静气的。
我看得暗暗疑惑,从白喜天这番布置来看,难不成是让余小手在这来做梦么?
既然这白喜天认识黄元贞和梅生生夫妻俩,又跟那个姓尚的大梦师是旧识,那自然知道余小手在梦术一道的天赋。
只是这白喜天让余小手做梦,又是为了什么?
这一时间却也琢磨不明白,我在边上守了一阵,就让吃货貂出去外面盯着,以防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