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会儿不跑那就是纯傻子,这女人在法术上的造诣简直神乎其神,原本摘花飞叶也算不上什么太过神奇的手法,但这女人却是如此轻松地控制漫天竹叶形成一股股剑潮。
且这些剑潮还能相互协作,对我们二人进行围杀。
如果单单只是这些也就罢了,谁曾想这一股股剑潮还能突然间炸开,简直防不胜防。
那剑潮爆炸产生的冲击力极其怪异,哪怕我身上有妖气护持,受了这么一击,也是浑身剧痛,整个人如同散了架似的。
葬海那老秃驴身上散发的佛光更是差点被打散。
要知道不管是妖气,还是老秃驴的佛光,那都比普通的护体咒不知要强过多少,可饶是如此,也是狼狈不堪。
要是换做一般人,只怕早就碾得粉身碎骨。
可奇怪就奇怪在,在如此恐怖的冲击力之下,地上的一块块残魄的墓碑却是安然无恙,也就是一些竹子比较倒霉,被我老秃驴给撞折了一大片。
这古怪的情形简直是有违常理。
按照道理来说,在如此恐怖的力道肆虐之下,地上的墓碑以及遍地的竹子早就被摧毁的渣都不剩才对,可偏偏它们却是安然无恙。
就好似那一股可怕的力道,只针对我和老秃驴两个。
正常来说,这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是那白喜天在术法上的造诣已经圆转如意,神乎其神,甚至能控制力道只追着我们两个杀,而不对林中的其他东西造成太大的冲击。
这其中的难度超乎想象。
单凭对方露的这一手,我就知道,今天就算是我和老秃驴两个加在一起,也根本讨不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