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护法是你妈还是你奶奶,到哪还得把行踪告诉你?”我不以为然地道。
那葬海却也不生气,呵呵笑道,“白护法的确不可能把行踪告诉贫僧,只不过贫僧早就对这白护法的所作所为大为不满,所以早就留了一手。”
我并不接话,只听那葬海微微停顿之后,又继续说道,“最早这湘西一带的事务,是贫僧在掌管的,后来那白护法来了,这边就移交到了她手里。”
听对方这么一说,倒也跟我之前的猜测对上了。
那喜乐天原本应该是葬海在主持兴建的,所以他才对地形极为熟悉,知道那里有一段暗门,而白喜天只是接手。
其对地形的了解,还真未必比得上葬海这个创始人。
“当时在移交一把钥匙的时候,贫僧留了一点小小的心眼。”葬海微笑道。
我一听,不由得哑然失笑,“看来罗晋宗那老哥死得真不冤。”
原来葬海这老秃驴不仅在紫金印章上做了手脚,就连移交给白喜天的钥匙上,都动了心思。
葬海想在白喜天身上动手脚,那自然是千难万难,但趁着移交钥匙,在钥匙上想办法,那相对就简单多了。
可饶是如此,要想神不知鬼不觉,不让白喜天发现,依旧很难。
“那把钥匙十分重要,白护法必然随身携带,只要钥匙在,贫僧就能随时知道白护法的行踪。”葬海笑道。
我还真不得不佩服这老狐狸的手段,看来早在白喜天接管湘西的时候,这老秃驴就已经留了后手。
如果对方真能随时掌握白喜天行踪的话,也就难怪他能如此精准地选择时机,趁虚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