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问也知道,这老秃驴肯定是有求于老爷子。”我说道。
那老头霍地一指葬海,,“你说什么?你叫他老秃驴?”
“怎么,哪里不妥么?”我疑惑地问。
那老头一拍手,哈哈大笑道,“妥!妥得很!你小子居然敢叫他老秃驴,不错不错!”
又看了一眼葬海,诧异道,“更妙的是,你叫他老秃驴,这和尚居然没把你活撕了!妙,妙得很!”
“贫僧与林施主本就是至交好友,有同生共死之谊,不管林施主叫什么,贫僧都是欣然接受。”葬海笑道。
“能让你这老贼秃说这话,说明这位小兄弟不是常人。”那老头神情一肃,从懒椅上坐起,说道,“老夫罗晋宗,小兄弟怎么称呼?”
“老爷子可以叫我林寿。”我笑道。
“好名字。”那罗晋宗一点头,说道,“说吧,你和这老贼秃来找老夫干什么?”
“这我可就不清楚了,得问老秃驴。”我说道。
“哦,你不知道?”那罗晋宗眉头一挑,又看向葬海,“老贼秃,怎么个事?”
“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林施主刚成了湘西之主,贫僧想带着他来面见一下白护法。”葬海说道。
“你们想见白护法?”罗晋宗眉头一皱,“那有什么好见的,老夫是一点都不想碰上那位。”
“怎么,你是怕白护法么?”葬海笑道。
罗晋宗冷哼一声,“你这老贼秃难道不是?那白护法一来,你这堂堂弥天法教大长老就成了打酱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