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葬海轻叹一声,“那妖妇虽然手段奇诡歹毒,贫僧却也没太瞧在眼里,但对于那位白喜天白护法,贫僧那真是心服口服。”
“真的假的?”我故作诧异道。
这老秃驴虽然说得一脸恳切,但你要把他当真,那就真掉沟里去了,一句话要是十分的话,最多听了两三分就得了。
“林施主可能以为贫僧是在说笑,实则不然。”葬海肃然道,“贫僧自问不是那位白护法的对手,这位白护法能压了贫僧一头,贫僧也是无可奈何。”
“能让你这老秃驴都心服口服的人,那还真是少见了。”我笑道,“那跟老黄比起来怎么样?”
“这自然是无法相提并论。”葬海微笑道。
“是老黄没法跟那位白护法比?”我故意问。
葬海笑了笑,只是道,“林施主何必明知故问,那白护法虽然手眼通天,但跟贫僧的师父比起来,又是小巫见大巫了。”
“你还真能替老黄吹牛。”我讥笑道。
葬海微微一笑,却不接话。
“那这位白护法是哪来的,曹雪蓉找来的?”我问道。
按照葬海的说法,哪怕他这话要打个折扣,也足以说明那白护法绝对是个连他都极为忌惮的人物。
在退一万步讲,对方既然能有白寡妇这样的妹妹,那就不可能是个什么善茬。
这样的人物,不可能无缘无故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