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彼此吧。”我说着看了一眼场上,不由皱眉,“这什么情况,怎么没人上场了?”
在我们两人说话的期间,宝子就一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也没个人上去陪陪他。
“施主稍安勿躁,时间多得很。”葬海笑道。
我看了他一眼,好奇问,“对了,老海最近怎么样?”
“老海?”葬海微微一愣。
“海天士!”我说道。
葬海目呵的笑道,“林施主不是明知故问么,海公当日也去了昆仑山,就再也没能出来,贫僧正想跟林施主打听打听。”
“不对啊,这老海比我先出去,你不知道么?”我疑惑地问。
“哦,是么?”葬海不置可否地道。
“我还以为你们弥天法教跟红灵会是穿一条裤子呢,看来也不是。”我啧了一声,“老海出去这么久,都没跟你们吭一声么?”
葬海盯着我良久,忽地呵呵笑道,“林施主又在讲故事了。”
“你这人疑心病太重,跟你讲不通,算了,不说了。”我没好气地道。
“对于海公的情况,贫僧倒是不如何在意。”葬海微微笑道,“贫僧更感兴趣的是,林施主是怎么活着从昆仑出来的,刚才贫僧看到施主的时候,活像是见了鬼。”
“这有什么可大惊小怪,不是跟你说了出来的人很多,包括老海,要不你找老曹问问?”我不耐烦地道。
“老曹?”葬海微微一怔,随即会意道,“你是说曹教主?曹教主事务繁忙,贫僧可见不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