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飞快地使了个眼色,又看了一眼坐着的那个拐杖老妇。
“林大师,好像不对啊。”吴大师焦急地道。
“再看看。”我说道。
这一群人进来的样子就不对,再加上斯文中年刚才的表现,很显然村子里是发生了什么变故,而其中最关键的,应该就是那拐杖老妇。
众人看起来,似乎都是受制于那拐杖老妇,不敢轻易动弹。
很快,除了斯文中年之外的其余人等,也都发现了我们这边,一行人都是露出惊喜之色,不过在斯文中年的提醒之下,众人很快都把喜色给压抑了下去。
“怎么连个人都没有,怎么回事?”突然一个粗鲁的声音喝骂道。
整个厅堂中原本只有低沉的嗡嗡声,这人一开口,顿时惊动了所有人。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朝着对方射了过去。
我见这喝骂之人是个面相凶恶的大汉,满脸的大胡子,目中寒光闪烁,跟着他坐在一起的,还有十余人,也都是面相阴鸷之人。
“怎么,我们这些不是人么?”东北角一人阴恻恻地道。
说话的是个身穿灰衣的老者,左脸上一大块红色的胎记,看着颇为触目惊心,在他对面坐着另外一名老者,身穿蓝衣,这人却是右脸上一大块红色胎记。
两人不仅胎记相似,连眉目都颇为相近,估计是兄弟二人。
“哼,老子说的是弥天法教,都这么长时间了,连个活人都不出来!”那大胡子骂道。
那灰衣老者笑道,“这么多漂亮女娃子在,哪里没有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