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哼了一声,冷冷道,“该杀!”
言语之间,满是肃杀之气。
“听到了没有,该杀!”我当即冲着弥天法教那帮人道。
那金镯男正要开口,被那瘦猴老头拦下,冲着那黑衣女道,“屈族长,咱们既然要商议大事,这些无关人等,还是先请出去吧。”
那黑衣女却是冷飕飕地道,“不用,听不听都一样,继续说。”
我越听越觉这女人说话的语调十分怪异,尤其是那句“听不听都一样”,格外蹊跷。
再看那红衣男,缩在椅子上,全程一言不发,倒是一双眼珠子滚来滚去,看着怯生生的,像是分外紧张。
这两个人坐在一起,怎么看怎么奇怪。
“那屈族长既然这么说了,那就这么办。”那瘦猴老头微微点头,当即又开始细说弥天法教的一些安排。
正说话间,屈怀山又带着几名屈氏族人进来送菜。
把菜送了一圈下来,最后来到我们这一桌,将几碟菜放下后,又将最后一碟菜放到了我面前,同时冲我使了个眼色。
“给人做牛做马的滋味如何?”那老人突然发问。
屈怀山愣了愣,却是没有接话,带着其他屈氏族人快速退了下去。
我将那碟毒虫端起,从下面拿出一张纸条,打开了看。
那黑衣女正在与弥天法教众人说话,没有看这边,那老人却是就坐在我边上,当即目光森然地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