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只见那瓶女嘴唇微动，说道，“能……”
声音沙哑，如同砂纸在摩擦。
据我所知，瓶女一旦被炼成，那就已经完全失去了本性，可以说非人非鬼，但眼前这女子显然还有自己的意识。
这么看来，眼前这瓶女应该还只是个半成品，并未真正炼成。
“我先把瓶子打开。”我说道。
准备用贪嗔刀先将铜瓶斩开，将人放出来再说。
“不……不……”那瓶女却是艰难道，“我……我手脚都已经被斩了，出来……出来就会死……”
我听得心头一惊，按理来说，炼制瓶女并不需要斩去手脚，那叫削人彘，那不是炼瓶女，否则当初小疯子哪能全手全脚的跑出来？
这要么是对方在说谎，要么就是这炼制瓶女之术，本身就不太对。
不过前者的可能性并不大。
“谁把你弄成这样？”我问道。
那瓶女的眼珠子缓缓转动，最后落到了那扑在地上已经毙命的黑帽老头身上。
“是这老家伙？”我回头问那黑面女子。
后者脸色煞白地点头，“是，是我们老大做的，但……但没炼成，所以拿来卖了……”
“我……我见过你说的那个孩子……”忽听那瓶女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