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吃惯了昆仑山的口味,这湘西的毒虫吃起来倒是有点新鲜感。
抬头一看,只见无数双眼睛或诧异、或惊悚地盯着这边。
“各位怎么不吃了?”我疑惑地问。
一群人反应过来,又继续吃喝起来,只是时不时地瞟过来几道惊疑的目光。
“兄弟,这玩意儿好吃吗?”旁边那桌刚才给我指路的汉子问。
“好吃得很,要不来点?”我笑道。
“不用了。”那汉子急忙摆手道,又拿起肉块猛吃。
我当即顺势问道,“这地方是卖尸客栈,这卖的肉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这话一出口,边上原本正在猛嚼大肉的一众人等顿时动作一僵,脸色骤变,惊疑不定地看向手中的肉块。
“你当我耳聋啊?”那黑面女子怒声道。
“大姐,你是这客栈老板?”我笑着问。
那黑面女子冷哼了一声,既没说不是,也没说是。
“那正好问问你,这些是什么肉?”我说道。
“反正吃不死你,你管他什么肉!”黑面女子冷冰冰地道。
“说得也有道理。”我点点头,“算了,我还是吃这玩意儿吧。”
说着,就继续剥虫子吃。
只不过大堂内大口嚼肉的声音却是停了下来,那些个客人一个个脸色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