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就见一群人闯了进来。
“哟,怎么多了两个!”一名手里拎着斧头的大汉哟了一声道。
我把花娘的尸体从墙上移下来,放到地上,打量了对方一眼,这群人共有六人,一个个都是面目阴森狰狞,满身的血腥气。
这六人有四人手里拎着砍刀,有两人提着大斧,那说话的大汉嘴巴里还嚼着什么东西,看着像是一截人的指骨。
“多两个正好,一起带回去!”其余五人哈哈笑道。
“人是你们钉墙上的?”我起身淡淡问道。
“怎么,你和那个老的也想被钉上去尝尝滋味?”那大汉笑道。
“也行。”我说着,就向对方走了过去。
那大汉盯着我瞧了一眼,骂道,“这病秧子,看着还挺唬人!”
“装他妈的,老子劈了他!”一名三角眼的瘦子阴森森地骂了一句,挥刀就斩了过来。
“你他妈的,别把人给劈坏了!”那大汉急忙叫道。
我边走边握住刀柄,拔刀,挥斩!
黑光一闪,当的一声,瘦子连人带刀被斜劈成两截。
其余五人大叫一声,齐齐劈刀挥斧,只是他们刀斧刚刚举起,就纷纷一刀两断,又有四人变成了两截。
只剩下那大汉,握着只剩一个柄的斧头脸色煞白地站在那里。
“不……不……不是我们钉的,人不是我们钉的……”那大汉哆嗦着说道。
“你不是说就是你们么?”我面无表情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