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孩一指丁瘸子腰间的那把斩刀,“这个行么?我还可以再去采几个果子来!”
“就两个吧,把刀给他。”我对丁瘸子道。
“啊?这……这……”丁瘸子结结巴巴道。
被我瞪了一眼,这才老大不情愿地把刀解下来。
“多谢大哥!”那男孩抓住斩刀,一把拿了过去,又把两个果子塞进丁瘸子手里。
丁瘸子骂道,“这两破果子……”
只是说到一半,又硬生生把后半截话给吞了回去。
“你叫什么,家里还有什么人?”我笑问。
“我大名叫白崇烈,小名叫毛头,大哥你叫我毛头就行。”男孩紧紧抱着斩刀道。
“毛头?”我哑然失笑,“我有个朋友跟你名字差不多,叫铁头。”
“那比我厉害,脑壳肯定硬!”毛头竖起大拇指道,“我家里还有爸妈,我的大名其实以前不叫这个,后来被我爸给改了,改成白崇烈,是崇拜英烈的意思!”
“好名字。”我赞道。
毛头嘿嘿笑了一声,“我也觉得。”
“你也是槐教的门人吧?”我问道。
“是啊,我们家三个都是教奴。”毛头说道。
“那平时都做些什么?”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