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两人脸色铁青,过了好半天才从那王苦监牙缝里挤出一句,“你真是找死!”
正在这时,里面有人喊道,“两位苦监大人,秦长老有请。”
王苦监和郑苦监二人冷哼一声,当即进了院子。
“还杵着干什么,当棒槌呢?”我训斥道。
“是是是!”丁瘸子四人急忙抬起椅子,向外走去。
我让他们绕着村子慢慢转一圈,沿途只见人来人往,男女老少皆有,个个都是低着个头,脸色蜡黄,神情麻木。
“大哥,这些人应该都是教奴,专门做牛做马,干苦力活的。”丁瘸子低声说道,又看了一眼刚刚路过的几个人,“那些应该是教徒。”
“这是哪家的地盘?”我问。
在进入村庄前我怀疑过,这个地方是不是苦庵的某个地盘,不过进来之后就知道肯定不是。
这苦庵门下的教徒极其有特点,个个都是自残的一把好手,一看就知道。
可这个村子里的人,不管是那些干活劳作的所谓教奴,还是那些负责看管的教徒,看起来都不像是苦庵门人。
“这个我们也不太清楚。”丁瘸子摇头道。
“那你长了这张嘴是光吃饭的?”我冷声道。
“是是是,还不快去问,长嘴干什么的!”丁瘸子踢了那张耳朵一脚喝骂道。
四人把椅子轻轻放到地上,那张耳朵赶紧飞奔去打听。
过了一会儿,又飞奔了回来,说道,“大哥,我打听到了,这里是槐教的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