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关系,还用得着客气么?先搞点东西吃吃,其他的再说。”我说道。
那黑袍客冷声道,“你倒是挺自来熟的,我跟你很熟么?”
“我觉得还行吧。”我说道。
那黑袍客冷哼了一声,指了指柜子,“那里有,自己拿。”
这回声音却是一变,从雌雄不分变成了清亮的女声。
“你什么时候学的腹语?听起来不错啊。”我笑道,起身去那柜子上翻了翻,找出一个罐子。
打开一看,里面有些果干,当即拿了一颗放进嘴里,嚼了嚼,有点酸。
不过这相比三年来吃的那些个东西来说,已经是人间美味了。
我当即抱着罐子坐回来,一连又吃了几颗。
“你怎么认出我的?”那黑袍客问。
“说了我跟你挺熟的,那有什么认不出的。”我笑道。
在我知道的人当中,人身猪首的只有三人,后来一人寻了短见,只剩下二人。
眼前这位虽然穿着黑袍,但身形体态还是能看出是个女子,那自然就是陈沅君了。
“那倒也是,世上能长成这样的,本来也没几个。”陈沅君冷声道。
“对了,你怎么在这里?这帮人好像还挺怕你,你还在这里当个小头目?”我一边吃果干一边问。
“怕我有什么稀奇的,你难道不怕我?”陈沅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