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手刚一靠近,吃货貂猛地张嘴就咬,那年轻人急忙一缩手,这才没有被咬中。
只不过这还是吃货貂放水的结果,要不然他这半截手指早就在嘴里嘎嘣响了。
“对了几位老哥,现在外面什么情况了,我最近都躲在山里,也不知道外面怎么样。”我顺势问道。
“咱们管好自己就行,管外面做什么,没意义。”那缺左耳的年轻人道。
“说的也是。”我呵呵笑道,“不过我还是想了解了解,老哥们不会也不清楚吧?”
“我们跟你差不多,近年来一直在这边,外面的事也了解不多。”那年纪最大的跛子道。
我见这四人并没有要说的意思,也不着急,反正有的是机会,当即笑着问道,“算了算了,不提这个了,对了,四位老哥怎么称呼?”
“称呼不重要,你就叫我丁瘸子,叫他王瘸子,他是张耳朵,他是刘耳朵。”那年纪最大的跛子一一介绍道。
我不禁疑惑,“这怎么……”
这四人起名完全是按照缺陷起的,这自然不是什么真名。
“有点奇怪是不是?其实没什么可奇怪的,缺陷是一种恩赐。”那王瘸子语重心长地拍了拍我的肩膀道。
“有道理。”我胡乱应了一句。
途中我又跟四人打听了一些事情,只是这四人却是有些遮遮掩掩,什么事都不说明白。
我也就装着糊涂,一路跟着他们走。
一行人顺着昆仑山脉下来,随后进入了山下一个山谷。
“这里面还有其他人?”我吃惊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