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什么头,那到底是怎么了?”我问道。
大傻还是摇头,“不知,不知道。”
“跟你说话太费劲,二傻你来说。”我转向另一个。
“不知。”那二傻更加简洁。
结果问了半天,也没能问出个所以然来。
之后接下来几天,那双傻既没有来把我抬出去,也没见鬼宗那老头再过来,只有那四菜一汤不变。
我心里暗暗琢磨,难不成这老头真的出什么问题了?
如果真是这样,倒是个出去的好机会。
只是再一想,还是把这个念头给压制了下来。
那老头城府极深,在这洞窟之中不知道布置了多少禁制,只要稍有不慎,可能就是功败垂成。
还是得再忍一忍。
一直到半个月后,那双傻再次进来,两人二话不说,抬起我就往外走。
我心头一跳,知道决生死的关头来了。
这老头硬生生憋了半个多月,要么是真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要么是这三年时间已经耗光了他的耐心,准备憋个大的。
不管是哪种原因,这一回都是要见真章了。
“你们家大护法病好了?”我问道。
说话间,只见银光一闪,吃货貂无声无息地尾随了上来。
“不知道。”大傻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