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了好久才爬起来,呆坐片刻,就端过碗吃菜喝汤。
就像那鬼宗大护法说的,我要是想死,恐怕早就死了,也根本活不到现在。
不管如何,哪怕是成了废人也好,我总归是要从这里出去的,哪怕是爬也要爬出去。
除了那碗蜘蛛,把所有东西都吃光喝尽,我当即靠在墙角,闭目默想。
灵门秘术、青城道法、太平妖术、厄运神篇、无量宝卷,还有各种杂七杂八的法门,我都一一想了一遍。
看看能否从中找到一丝生机。
只是默想完一遍,却是并无所获,我此时的情况之糟糕,远胜过当年被曹雪蓉挑断手筋脚筋封棺活埋。
那时候有我师父和师姐在,还能替我接续筋脉。
可如今别说她们二位不在,哪怕是她们都在,也未必有什么办法。
只是说是这么说,还是不死心,又继续翻找,看看还能不能另辟蹊径。
这一夜过去,却还是没什么所得,倒是又被那双傻给抬了出去,这回那大护法却是又换了一种花样。
从这天起,我这日子过得倒是规律得很,每天准时被抬去当做小白鼠,各种能将人逼到生死边缘的痛苦折磨,花样百出。
完事之后就被抬回去,端上四菜一汤。
我始终对那水煮蜘蛛无感,每次都吃三菜喝一汤,之后就是一个人躺在空荡荡的洞窟内。
这种时候最容易胡思乱想,为了不让自己胡乱琢磨有的没的,就蹲在角落里琢磨各种秘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