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将那些消息说出来，十五也不可能活太久，所以对方如果想要活下去的话，总归是需要东西的。
而十五手中最重要的消息，那就是他对于陈炳荣的了解和那些无法诉说的消息。
而这些消息一旦说出来的话，十五就失去了他赖以生存的根基。
十五不清楚，所以他根本就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哈哈哈哈……”
“柳儿，我知道当初的事情，你心里面其实是在怪我的，但我没有别的办法，我只有这一条路可走。”
这话说的很淡，甚至可以说机不可闻，但柳儿靠得近，听得清清楚楚。
“我……”
“你不用这么伤心，至少对于我们来说，这一切都已经很明确了，不是吗？”
柳儿冷笑的开口，眼中带着几分讽刺。
道歉的话在这种时候根本就没有任何用处，可偏偏对方就是要说出来，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十五想要用这样的手段来让柳儿怜惜，想让柳儿对他多几分关注。
只可惜对于现在的柳儿来说，没有什么是比他现在跟着叶雪枫更加快活的事了。
叶雪枫没有下命令，他不会无反驳，更不会有其余的想法。
柳儿仅仅是给了十五一个眼神，便匆匆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