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想说的在外面的时候已经说清楚了,如果大人愿意或愿意效犬马之劳!”
陈炳荣坐在他的老位置,手摩挲着木质光滑的扶手。
然后紧闭双眼,思绪早已飘向了远方。
“你说的对,确实我们之间的选择早已定论,如今的一切,也不过是摇尾乞怜!”
“曾经我一直觉得我选错了,明哲保身,为求能够流传的更久,似乎毫无意义,可如今我似乎找到意义了!”
面对陈炳荣意味深长的话语和目光,叶雪枫选择后退几步,默不作声。
这人的态度让他拿捏不准,他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陈炳荣说的话一直都有头无尾,要么有尾无头,让人不清楚他究竟想要表达什么。
混乱的好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完全没有逻辑。
“当初的事情你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不要求你做到什么,你为什么能够断定我离去之后,你能够保下所有!”
“很简单,上位者不可能所有的事都是亲力亲为,那终究是需要寻找执刀人。”
叶雪枫缓缓的开口,盯着陈炳荣一字一句道。
“那你可想多了,整个皇朝中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成为他的棋子,你又算得上什么东西,能够让他花费如此代价!”
“顺手!”
没有多余的辩解,只有简单的两个字,说的陈炳荣都怀疑他是不是听错了。
他以为叶雪枫会列举出各式各样的案例,又或者说是说一些保证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