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涛说：“不用了，我知道是谁。”
他走到门外，喊了个队员过来，吩咐一番，又回到办公室。
片刻之后，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正是当天在马戏团让罗阎教训了一顿的家伙。
他看到罗阎，就像老鼠见到猫，脑袋都不敢抬起来。
胖子连忙道：“猴子，还记得有天晚上，陈铭让你送茶的事不？”
“当时他屋里不是说，来了个重要的客人，你回来好像还提到过，说是陈铭的姘头。”
猴子露出思索的表情，接着说：“是有这么回事。”
“那女人......”
“有点奇怪。”
罗阎询问：“怎么个奇怪法？”
猴子朝后面缩了缩：“她脸上戴了张面具，是张木头面具。”
“但我总觉得，那东西像是她身体的一部分，总之感觉很怪。”
“而且，她穿着一身绿色的衣裙，但皮肤却是红色的，原本我以为她在里面套了件红色的贴身衣物。”
“可后面我送茶的时候走近了些，很确定，那不是衣服。”
“她的皮肤就是红色的。”
“后头我还纳闷呢，心想这世上有黄种人，白种人，黑人，难道还有红种人？”
罗阎点点头：“还有其它特征吗？”
猴子点头：“头发，她的头发是鲜黄色，我想想，就像是风铃木开出来的花。对，就是那种鲜艳的黄。”
张涛刷刷刷在旁边做着笔录：“绿衣裳，红皮肤，黄头发。”
他抬起头：“怎么听上去像是某种树木的感觉。”
猴子耸了下肩膀，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罗阎为免他们担心，说道：“皮肤的颜色有可能是染的，平时以正常肤色出现，就不会被人认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