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吞食了鸣蛇之后,它表层的胞衣又再次生长,并且表面还覆盖了一层鳞片。
那是鸣蛇的鳞片,如此一来,太岁的防御力便再上一个台阶。
把自己吃成一颗肉球的太岁,连接吐出了鸣蛇的骨头,很快堆成一座小山。
这时,附近的诡发妖异地蠕动起来,并且编织出一个人形。
须鬼!
这个须鬼在太岁面前,如同尘埃般渺小,可太岁却像是感知到它一般,肉球转了个方向,面朝须鬼的那一边,浮现出一张法令纹深苦,满脸愁苦的老妪面孔。
小小的须鬼,眼眶里飘荡着苍白的光,它转过身子,抬起手指向黑夜中的某一点。
“哦。”
“呵。”
下一刻,整座禁地里的诡发都蠕动起来,全都交织成一个个大大小小的须鬼。
无论大小,这些须鬼都做出同样的动作。
那就是抬起手,指向黑夜里的某一个方向。
同一个方向!
这时,如果将须鬼所指的方向标出一个个箭头的话,就会发现这些箭头如同无限向前延伸,便会交集在一个点上。
那个点,是地表基地。
太岁胞衣表层上的老妪人脸,两只眼睛缓缓张开,但眼睛里没有光芒,只有两个黑乎乎的窟窿。
从那两个窟窿里,有数不清的触手伸了出来,疯狂舞动,仿佛太岁通过这种方式,在表达自己的某个想法。
吃过早餐,罗阎的手机就响了起来,连接收到了好几条信息。
有贡献点入账,也有地城工分到账。
闫文博也走了过来。
“都说到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