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张彪无可奈何。
...
是日,夕阳西下。
许山推开木门,一步一步挪向厅中。
张彪正坐在厅中与珊瑚一起,以指代剑交锋。
听到异响两人同时扭过头看许山。
见他状态,张彪由不得惊喜道:“许爷,今天没喝。行啊,进步了。”
珊瑚抚着光滑的下巴,一脸玩味的扫视许山。
许山站姿怪异,脸上写满了局促。
张彪一愣,问道:“怎么了?”
“你能...能...”许山表情愈发窘迫,吭哧了半天咬牙道,“能给我...找点手纸么?”
“手、手纸?”张彪迷惘,“干嘛?”
许山面色愈发红了,红的吓人。
“上...上茅房用。”
“啊!”张彪恍然惊醒,果断出门而去。
数分钟后返回,拿出一叠搓的柔软的草纸拍在许山手上。
“去吧。”
许山道了声谢,夹着腿,慌慌忙忙扶墙蹭出门外。
“他现在连辟谷都做不到了么?什么时候吃的东西?”张彪语气沉重。
“昨晚上他就不行了,应该饿了,出去偷人家一筐梨。”珊瑚将手枕在脑后,笑道,“好家伙,估计憋了一天一夜了,没想到他也有今天。”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张彪怒视珊瑚。
“告诉你什么啊,你不修炼呢么?”珊瑚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