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肆内无客,唯有许山张彪二人。
几盘小菜上桌,许山取出珍藏的顶尖灵酒,给张彪斟了一杯,又给自己斟了一杯。
这已经不是二人第一次在二百里喝酒。
菜通常是不动的,摆在那做个样子。
毕竟凡人饮食太过粗粝,两人都不爱吃。
每一局都是纯酒局。
张彪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美滋滋道:“好酒,越喝越有味。许爷你那存货不多了,咱们下一步回北地吧,补补货。”
“嗯。”许山一饮而尽,倒酒。
又是一饮而尽,再倒酒。
连续四杯下肚,张彪只喝了两杯。
看着许山正准备喝第五杯,张彪摆手道:“那个...许爷,你少喝点,这酒你受不了了。”
许山抬眸扫了他一眼,继续斟酒饮酒。
“呃...许爷,说点什么吧,就纯喝啊!没意思啊。”
“说什么?你见过的我都见过了,我见过的说了你也听不懂。”
一句话噎死,张彪拿着酒杯喝也不是,放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