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个地界再用飞渡多少显得有些不敬。
对方有可能在深度闭关状态,步行过去以示尊重,也好让人提前感知。
十来分钟后,一栋简陋的石屋屹立谷底。
左右土地被金风啸吹出一片阔地不见一丝尘土。
夜崶驻足抱拳:“前辈,夜崶有事求见。”
许山有样学样。
谷中,一片雄浑的回应声从四面八方响起。
“三玄覆...你跟陈丰是什么关系?”
夜崶蹙眉看向许山。
许山面露恍惚,面色忽然极度凝重。
三玄覆,对方这话是跟他说的,他竟然知道三玄覆,而且三玄覆在他体内还没有催动就被一眼看破。
陈丰那是陈祖的真名啊。
这俩人竟然有交集...不知是敌是友。
是友还好...是敌,应该也不会太多为难。
对方都这个境界,总不能搂逼到拿他一个晚辈泄愤。
但是事情可能就难办了...
该死!上层社交圈子明显很小,怎么把这个因素忘考虑了。
斟酌两秒,许山硬着头皮开口:“正是家师。”
“哈!大名鼎鼎的许院长能混到这个份上...这背后果然有个好师傅,进来吧!”
声音响彻谷底,强烈引力从正面陡然生出。
石屋大门洞开,许山连带着夜崶同时被引入屋中。
等到许山定住身形,已经是做到了石桌旁,身前是一个眼似铜铃,满身肌肉的高大壮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