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的关键点就是怎么给我定罪给我追责的问题,当然,我这么做肯定是要受到处分的,问题就在于处分是什么,轻的训诫谈话,重的,记过,更严重的,直接下课,而不同的处分影响的不仅仅只是我个人,而是整个沙洲乃至整个甘凉省今后的局势。”
“所以啊,这个事已经不是我们沙洲的事了,而是省里的事。”
“既然是省里的事,那我们就没必要去管那么多,不管最后结果怎么样,都不在我们的掌控之中,所以也就无需去想,等着省里最后的结果下来就行了。”秦峰非常乐观。
陈国华知道秦峰话里的意思,秦峰是在告诉陈国华,这件事接下来看的是裴庆林和赵宏健与曹凡毅之间的博弈。
“这个我知道,我的意思是您应该尽早向裴省长和赵书记汇报这个事,让他们提前做好准备。”陈国华提醒秦峰。
秦峰再次摇头:“这个电话我不能打,这个事也不能汇报。我不说,这个事裴省长和赵书记就能有更大的主动性,我说了,他们反而不好做,而且我该怎么汇报这个事?”
“实际上我早就跟他们说了这个事了,早在裴省长给我下了交作业的任务时我就跟两位领导要求政治支持的许诺,现在就是他们兑现承诺的时候了。”秦峰笑着道。
“您早猜到了江龙军会这么做?”陈国华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