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敢?”几乎是王清远看见视频的时候,严复这位副处长也看见了视频,他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他脑子乱哄哄,嗡嗡作响,胸中一股怒气化作火焰,烧得浑身燥热,背后却全是冷汗,可谓冰火两重天。
他是真的没想到,李居胥敢把事情捅出去。按照官场上的常规操作,李居胥该来服软,提着礼物求情,比较高明的路子就是找关系,让接得上话的人来向自己求情,后台比较硬的可以找他的上级,比如处长,军部的人,或者王清远。不管李居胥走哪条路,他都有应对的法子,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的同时还能让对方哑口无言。
李居胥敢整他的女婿,他如果不给李居胥一点颜色瞧一瞧,以后岂不是谁都干踩他女婿几脚,踩他的女婿就是打他的脸。
在他的认知里,运输处掌握着每一个士兵的命脉,上战场,需要运输舰,离开依旧需要运输舰,李居胥只要不傻,就不敢得罪他,越级告状,不是不可以,但是一旦告状,就等于把他得罪死了,那么李居胥回来的时候还要不要运输舰?
李居胥走了一条他从未想过的路,李居胥直接把事情摊开来,暴露在阳光下面,很不巧,他的行为见不得光。
因为他的理由只能对圈子内的人打官腔,对圈子外是无用的。如果只是两艘战舰的事情,还能找个理由圆一下,偏偏李居胥拍摄到了红酒、按摩椅的视频,他已经顾不上教训手下了,他现在必须想到一个对策,一个正当的理由,解释这一切。
还没有等他想出对策,王清远的传令兵到了,不是电话,不是消息,是亲自来了。
“严副处长,将军找你,我们快一点吧!”
严复眼前又是一黑,第一次感觉自己的脚步如此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