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五人只是他的下属,实力比他还不如,六人真追上去,能不能打得过都是个问号,别说对方又新增了两人。
这个亏,今天是吃定了,虎牢如今势大,大概率还是白吃。
陈少虎就这么看着天上五人飞走,地上那五百个黑衣人的队伍也相继消失在视野范围内,显然是觉得太窝囊,他胸腔怒火不停蹿升,呼吸声愈发沉重,最后猛地挥刀劈断了身侧的一棵大树。
“虎牢贼子,虎牢贼子————”
后方五个下属,包括从远处走来的陈飞林五人,此刻都能感受到陈少虎身上那股炽盛的怒火,别说靠近,就是开口说话都不敢。
直到陈少虎声音渐小,察觉其情绪逐渐平复下来,此前开口的那名下属才微微靠前,拱手道:“军首,看来吕无锋是不想咱们掺和虎牢跟四镇的战事,最起码现阶段不想,南桥既已被毁,咱们南下的路就算断了,不过东桥还在,咱们可以向镇首提议,与怀朔接触————”
听到下属的话,陈少虎将心头的怒火强行压下,冷静思考下属的话。
白河流域呈西南一东北走向,全长200多公里,南隔青林,东隔怀朔,算是丰阳的天然屏障,整体河面的宽度都在百米以上,唯独南段跟东段有两个窄口,只有20多米。
南桥跟东桥的由来,就出自这两个窄口。
现在南桥被毁了。
能重新搭一座桥吗?
当然能,但需要时间!
镇级营地通常都掌握着较高的铁器制造工艺,一座20米长的铁桥,很容易就能打造出来,最难的是搭建。
冰渊的水域太危险,而搭建桥梁必须要涉足水域,这就难了!
搭桥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大量人员聚集,很容易引来水中寒兽,所以必须得派出显阳级督造;大批物资又需要人来运输;在水下搭建桥梁基底时,工匠要全程泡在水里盯着——
陈少虎记得很清楚,白河这两座桥是陇西历145年,父亲陈青鼎掌事时期修建的,总共调动了五万多名御寒级,其中涵盖两千名工匠,耗费的物资无法估量,他跟大哥陈少阳各带八个显阳级全程督造,总耗时为五个月。
现在过去了十五年,丰阳镇能调动的人力物力,肯定比那时候强,可再怎么算下来,想重新搭建一座跟先前差不多的铁桥,陈少虎预计最少也要三到四个月。
冰渊人类实力很强,有组织的军队战力更不用说,这就注定了大部分战争,节奏都极快,三四个月,虎牢跟四镇的战斗早就结束了。
“重新建桥不现实,虎牢既敢派人毁了南桥,那就肯定会派人在对面日夜盯着,我们大军从这里南下已经不可能了,只能走东桥————”
陈少虎语气极度压抑,大哥陈少阳本就有向投降虎牢的心思,他虽心里不愿,但最后还是捏着鼻子认了,谁知道虎牢竟来了这么一手?
“大人,虎牢镇好像————没有这么多用剑的高手!”
右侧一个显阳级下属突然开口,陈少虎心里咯噔了一下,然后迅速扭头对着他道:“我刚刚也
怀疑过是巨戎藩的人,可我们的信源是从哪儿来的,你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