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儿不错,基础力量28鬃,来年会武应该有望进前一千名,往后再沉淀个五年,到下一届的时候,说不定真能朝前百冲击一下。”
石平闻言点了点头,他虽一直在陇山,但大夏官方每月都有邸报,上面五花八门什么消息都有,其中就包括有武道阁里大夏顶尖子弟的近期修炼情况,所以他也了解不少。
“才前一千名?达儿实力这么强,明年前百都进不了?”
不过陆秀娥就有点不服气了,听到公公说长子只是有望进前一千,顿时忍不住出声质疑了。
石清没说话,只是朝着儿子挑了挑眉,意思是你没跟她说清楚?
石平摇了摇头,也只能出言解释道:“达儿实力确实不错,明年年中八月会武前,算多点,基础力量大概能提升到35鬃左右,可到底还是年纪太小,只有16
岁,会分到少年组,会武现在每五年办一届,据我所知上一届,少年组前百几乎都是差不多满20岁的人,甚至前五百名里,有九成年纪都在19周岁以上,18周岁以上能进前一千的,就算很不错了,而且基础力量基本都接近了40鬃,达儿想进前一千,恐怕还不是板上钉钉的。”
陆秀娥也不傻,一听就明白过来了,担心大儿子会失落,原本还想着劝慰几句,没成想一瞧大儿子,发现他完全没有失落的迹象。
石达一看母亲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摇头笑道:“娘多虑了,达儿长期泡在武道阁里,这些情况早就了解了,明年的会武,我更多只当成一次历练,下一届才是我真正大显身手的时候。”
“对啊!大哥五年后说不定都开始冲击显阳级了,就算被分到了青年组那边,年龄上也吃不了太大的亏了,到时候不止前百,说不定前十都有希望呢!”
听到这话,石清跟石平父子俩神色都微振,忍不住对视了一下。
大夏现在的天才,真是太多了!
上一届会武是在大夏十五年,那次青年组的前十,基础力量就全部在50鬃以上,据他们所知,明年这一届前十的热门,现在基础力量基本都在60鬃以上,甚至有少数几个正在闭关冲击显阳级。
小孙子石逵的话绝不是无的放矢,明年的会武大概率就会冒出几个显阳级天才出来,可以预见到,再往后一届的会武,别说前十了,前百或许都会有大量显阳级天才冒出来。
大夏,不知不觉,竟已鼎盛至此!
“主母,饭食已经摆好了。”
随着侍女过来通报,陆秀娥也打断了主厅里对话的爷孙三代人,拉着他们就往偏厅上桌吃饭了。
“北边不太平,摩敖川那三家越来越过分,司丞不得已都去朔北亲自坐镇了,要我说,就该直接跟他们打一场,省得那三家总是惦记我大夏疆土,哼!”
“不妥,目前我大夏的重点是西北部扩张,好不容易发现陇西,六镇之地,千万人口,若能一举吞下,大夏实力骤增,再消化个几年,三藩也就不足为惧了。”
“你说的也有道理,可咱夏人,什么时候受过这气?那三藩明着不敢来,私下扶持那些人叛乱,闹得北部各郡乌烟瘴气,老百姓日子都过不安生,什么强藩,就是一群阴险卑鄙的小人!”
“爷爷说的不错,陈仓、蔡丘、魏博,虽顶着藩镇之名,干的却都是些见不得人阴私勾当,他们每年派来夏都的使臣也是鬼鬼祟祟,到处打探消息,被抓了多少次还是屡教不改,三藩人行事卑鄙,一点都不光明磊落,达儿耻于此等人为伍,今后若能从军,定要随我镇大军踏破三藩大地!”
“好!达儿有志气,爷爷跟你喝一个,哈哈哈!”
“达儿虽有志气,不过是小儿之语,不能当真,三藩立足摩敖川数百年,必有其独到之处,不可如此简单评判,踏破三藩大地这种话,在家里说说就行了,出去怕是要被人笑话。”
“爹,你就是在陇右太久了,不知道情况,我告诉你————”
饭桌上,父子俩吃着美食,畅饮美酒,就着大夏当前局势一番高谈阔论,连已经成年的长孙石达,也忍不住掺和了进来说了几句。
一旁的陆秀娥看着豪言壮语的长子,又扭头看了看与他争得面红耳赤的丈夫,嘴角微抿,眼底满是笑意。
若这场家宴,只有父子二人,必不会出现这种场面,石平在儿子面前总是要端着,维持严父形象,石达则是有样学样,年纪轻轻也处处保持严肃作风,父子两人吃饭,常常都是无声到结束的。
不过有公公在,情况就完全不同了,公公石清疼爱长孙,石平在自己父亲面前又不敢太摆谱,有他做润滑剂,父子两人就融洽多了。
“老家主,宗庙有人来报信,说有十万火急的事找您!”
饭毕后没闲聊一会儿,管家石磊突然带着一人快步走了进来。
“怎么了?”
石清扭头看去,发现是宗庙下属,立刻询问怎么回事。
那人凑过来用极其细微的声音道:“大人,看管大宗的主事说,领主的宗灵牌昨夜有变化,让您赶紧过去看看怎么回事。”
石清闻言猛地打了个激灵,酒立刻就被吓醒了,然后站起身一言不发直接带着那人朝门外走了。
不过走到门口他又想到什么,扭头对儿子石平交代道:“刚刚你什么都没听到,也不能跟任何人透露,明白吗?”
“知道了,父亲!”
石平先是愣了一下,但马上就反应过来,表情严肃地重重点头。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