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头位置过于靠前的虫兽,当场被冲散。后方虫群随即向两侧展开,将剩余力量让过正面,再侧翼重新合拢。
新生个体,也跟着完成了这次转向。
没有谁突然脱离指令,扑向距离自己最近的同类。
凯瑞根的目光微微一动,随即让最前方一批虫兽继续压上。
锋利肢而没入对面毁灭生物的躯体,进发的黑红色火焰,将两支军团交锋的位置照得异常醒目。
这些由母巢孕育、又经过多次调整的虫兽,并没有表现出跨越生命层次的夸张力量。
但它们承受周围毁灭环境的能力,的确要更强一些。
同样被晶潮正面扫过,旁边几头虫兽体表已经出现大面积损伤,新生个体却仍能继续向前。它们甲壳间散出的毁灭波动,与周边浪潮碰撞后,很快便重新稳定下来。
更重要的是,在一轮激烈厮杀后,它们没有立即耗尽力量。
有几头个体沿着战场边缘,吸收了一部分适合自身的毁灭本源,随后又在凯瑞根调遣下,重新加入军团。
塞恩关注的,正是这个过程。
他特意等到这批虫兽完成第二次交锋,才让机械部队将其中一部分带回。
母巢外,新的观测结果接连送到。
那些仍在战场上的个体,也在凯瑞根指挥下撤回,没有因为周边存在更多可供吸收的本源,就彻底停留在毁灭兽潮之中。
这一批可以留下。“凯瑞根说道。
塞恩看过最后几处变化,笑着点了点头。
适合虫群的成果,并不能直接照搬到毁灭机兵身上。
凯瑞根需要的是能够持续孕育、接受虫群调遣,并在战争中不断适应的个体。
塞恩则更关注这些生命,能否承受外部机械构件,以及能否在接入天网后,维持稳定的力量输出。
其中一头新生个体接受改造时,原本能够自行生长的甲壳,竟将嵌入背部的机械装置顶得向外偏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