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金色光辉仍在挣扎,但随着黑红色火焰从内部燃起,它对更深处的回应,终于出现了一瞬间的停顿。
后方几座工程平几乎同时开启。
一条新的机械规则锁链,跨过先前始终无法连接的位置,牢牢嵌入了两侧节点之间。
守在缺口后方的一座工程平,却在这时失去了平衡。
先前积压于底部的毁灭结晶骤然炸开,直接撕裂了平一侧。尚未完全落定的装置随之偏转,几支机械臂仍死死扣在上面,没有松开。
塞恩立即调转一侧黑翼。
重新汇聚的毁灭光束,并未轰向炸开的结晶,而是切断了平已经无法保住的那半边船体。
失去拖拽后,剩下的部分终于被后方锁链拉回。
另一座平越过残,将还未固定的装置接住。几支断裂机械臂一同被收回,其中仍能响应天网的单位,很快发来继续执行的请求。
塞恩让它们退入后方,换上了新的作业单位。
刚刚接起的规则锁链微微震动,附近毁灭光辉沿着它连续流过,最终没有再将这一处联系冲断。
并不是所有地方,都能依靠这种方式强行推进。
碎星皇所在的那片区域,反而安静一些。
它被安置在已经稳固的后方,胸腹间的炼金装置依旧没有撤下。偶尔有过于强烈的毁灭波动传来,外侧机械设施便会提前将其隔开。
当塞恩的一缕意志重新出现在附近时,碎星皇残破的黑翼,明显向内收缩了一下。
它认得这个气息。
那些曾经探入本源深处的炼金之针,留下的痛楚,远比周围普通机械装置的靠近更为鲜明。
塞恩没有继续给它增加新的装置,而是将前方几处节点的波动依次引来。
这里。“他指出其中一个方向。
碎星皇没有立即作出回应,直到少量适合它吸收的本源送入,胸腹间的一层残破规则才缓缓舒展。
一缕断断续续的意愿,指向了偏离原定位置的一处星空。
那里看起来已经失去了大半本源,机械探针最初传回的反应也并不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