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层锁,限制机械工程单位只能在邪灵王已经明确掌握的外围区域活动。
第二层锁,禁止所有观测锚点主动吞吐邪沼本源。
第三层锁,则是在出现任何疑似邪沼之主梦境反馈时,立刻切断所有深层通讯。
这些限制,当然会让邪沼节点工程推进速度变慢。
但慢,在这里不是缺点。邪沼时空的问题,从来不是缺少力量。
它真正危险的地方,在于你永远无法判断,那些看似死寂或沉睡的污染泥沼之下,究竟是否还藏着邪沼之主的旧日意识。塞恩宁可一开始少拿一点数据,也不愿把整项工程推到不可控边缘。
江七对此没有异议,邪灵王也没有异议。
事实上,邪灵王自己同样不希望把邪沼之主提前惊醒。
齿轮时空这边,塞恩一边巩固境界,一边通过天网关注邪沼时空初始模块构建情况。
灰绿色光幕在他的实验室中长期保持开启。
有时他正对终寂残留数据进行解析,下一刻便会切换到邪沼节点的曲线图。
有时魔方正在推演清河时空坐标,他又会临时把一部分计算资源转给邪沼工程。
这种多线并行的研究方式,已经成为塞恩近些年的常态。
有时候,就连塞恩自己都觉得,面前展开的研究序列太多了。
但他并不厌烦。
真理本就不是单线向前的窄路。
终寂时空能给他关于极端规则自我压制的答案。
毁灭时空能让他看清规则节点与维度之主权柄之间的联系。
邪沼时空则提供了另一种更复杂的沉睡主宰样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