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士兵。
而是塞恩专门为毁灭时空环境打造的工程机械生命。
有的负责修补外层装甲。
有的负责把终寂灰印的压制光晕导入规则锚钉。
还有一批机械生命,甚至在堡垒外壳仍被毁灭晶潮冲击时,便强行打开隔离舱,释放出一座座微型观测塔。这些微型观测塔刚一出现,就被周围毁灭晶潮削毁近半。
剩下的那一半,则成为天网进一步观测入口区的眼睛。
机械文明最可怕的地方,就在这里。
它可以不断复制,不断补充,不断把战场损耗转化为下一步推进的数据。
这是毁灭神国阵营在青铜门背后的第一处机械阵地。
也是塞恩在毁灭时空钉下的第一枚战争钉子。
当然,战争堡垒落地的代价极大。
邪沼时空先遣军团几乎是成片成片地死。
污浊、蓝眼章鱼、星痕三者麾下军团,在进入毁灭时空前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真正置身这片极端毁灭环境后,它们还是发现自己低估了毁灭时空本士生物的疯狂。
邪沼时空中、低层生物,本就算是多元宇宙里极其凶悍的一类作战单位。
它们长期生活在情绪污染、规则异化和神殿压迫下,个体韧性与残忍程度都远超寻常世界文明军团。但毁灭时空的中、低层毁灭生物,比它们更疯!
那些毁灭生物没有恐惧,没有退缩,没有阵型崩溃一说。
它们冲向邪沼军团时,甚至不会在意自己是否会被污染规则吞没。只要能咬下一块血肉,撕下一层规则,或者引爆自身毁灭本源,它们就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去。
“这其实是一片已经“死亡’的时空。”看着对面宇宙次元中的战争画面,永极之主忍不住感慨说道。大片邪沼军团被毁灭晶潮淹没。
更多毁灭生物则被邪沼军团的腐蚀、血爪、情绪污染之力拖入死亡。
两种同样极端的中、低层军团,在入口区碰撞出了极其惨烈的画面。
邪沼生物的血肉往往带有极强腐蚀性,哪怕被毁灭生物撕碎,残余血肉也会黏在对方身上,继续腐蚀毁灭外壳。毁灭生物则更加直接。
它们哪怕被腐蚀到只剩半截身躯,也会继续向前爬动,直到把最后一点毁灭本源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