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要把血沼界当成一块燃料,送入邪沼时空维度之主苏醒后的本源回流中!
血沼祭主拿到命令时,整个人都僵在祭坛前。
他知道上层文明残酷。
也知道邪沼时空从来不是温和之地。
但他没有想到,当更高层的意志落下来时,一方中型世界的命运,竟会轻得像一片沼泽浮叶。
血沼界不敢违抗。
也无力违抗。
上位顶级文明的督战者,很快降临血沼界外围。
那是一名八级主宰。
在血沼祭主眼中,对方已经是无法直视的强者。
那名八级主宰并不解释什么。
它只是冷冷告诉血沼祭主,献祭必须在十年内完成。
说罢,他便暂时离去,前往周边的其它星域,敦促那边的中、小型世界文明也展开血祭。
若血沼界不主动献祭,届时便会由上层军团亲自出手,把整片世界碾碎成祭品!
血沼界的反应很混乱。
有些高阶祭司主张服从。
在邪沼时空这样的地方,服从强者,本就是它们自幼接受的规则。
有些血沼将领则想逃。
但逃往哪里?
整片星域都在异化。
那些天空中的眼睛,不只是盯着血沼界,也盯着周围所有世界。
还有些低阶生灵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它们只看见城市中心的血色祭坛重新点燃。
看见大量族人被驱赶到祭坛附近。
看见自己熟悉的血河和沼泽,开始变成一张张向天张开的腐败嘴巴。
血沼祭主最终做了一个决定。
他没有完全反抗。
但也没有完全照做。
他下令开启一部分古老逃生沼道,将血沼界部分幼体、低阶传承石板和族群血脉种子,送往星域边缘的几处隐秘附属位面。
这点动作很小。
小到上层督战者最初都懒得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