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时间,在场的众位家主全都沉默下来,谁也不接话,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
赵长山的脸色猛地一变,仓促间竟一时找不到措辞,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周秘书。
周明缓步上前,声音平稳还带着几分威压,“林家主此言差矣,陆老板心系东海的产业安危,再加上赵家主盛情相邀,我这才代表总督府列席。”
“而且我今天只是旁听,并不参与投票,何来不合规矩一说?“
林振远半步不退,“周秘书,我没有冒犯陆老板的意思。“
“只是按照历届豪门大会的规矩,是不允许三方入场旁听。“
“今天若是开了这个先例,往后议事总督府都可以派人进来旁听监督。”
长此以往,那这个豪门联合会还有半点自主性可言吗?”
“今天只是旁听,那明日是不是就要插手干预?”
林振远态度强硬,也让不少存心观望的家主心里“咯”一下。
事实也正如林振远所说,这个口子一旦放开,本土豪门将再无任何秘密可言。
所有家底都会暴露在陆老板的眼皮底下,以后恐怕也只能俯首听命。
一时间,底下的众位家主议论纷纷,悄然交换眼神,神色动摇。
赵长山厉声开口,“林振远,你别危言耸听!”
周秘书仅仅是旁听,你为何非要上纲上线,故意制造对立??”
难不成你是想挑拨豪门和总督府之间的关系?又或者你想看到东海大乱,各家产业动荡受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