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大舅哥谢玨数日前已经从滇州回来,入职户部任滇州清吏司郎中。
“既然众卿家都觉得临汾侯合适的话,那就临汾侯吧。”燕荣说道。
群臣伏地山呼:“皇上圣明!”
裴少卿也故作无奈的喊了一声。
想着裴少卿费尽心机扳倒燕鹏后却未能把谢文锦推上去,还得罪死了燕鹏,燕荣心里有些暗爽,“退朝!”
“臣等恭送陛下!”
散朝后裴少卿去了指挥使衙门。
然后叫来小舅子谢蕴。
“姐夫,你找我啊。”谢蕴欢快的走进裴少卿的公房,笑嘻嘻的问道。
谢家基因不错,今年十八岁的谢蕴又白又嫩又俊秀,端得是好样貌。
“说过多少次了,工作的时候称职务!”裴少卿批评道,接着又问起了正事,“你跟周维关系怎么样了?”
“那还用说,有姐夫你给的真金白银往下砸,他现在都把我当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了!”谢蕴眉飞色舞道。
裴少卿满意的点了点头,语气淡然的说道:“我要见他,就在今晚。”
“好嘞姐夫,我来安排!”谢蕴把胸脯拍得砰砰响,大大咧咧的答道。
另一边,韩松回到家后就向老爹和儿子吐槽,“今天裴少卿算是白费工夫了,费尽心思扳倒燕鹏想谢文锦取而代之,却让临汾侯捡个便宜。”
“扳倒燕鹏?爹,今日早朝上发生了什么事?”韩问脸色一变问道。
韩栋也神情严肃的盯着韩松。
韩松眨巴眨巴眼睛,随后叹了口气说道:“还不是当年燕腾在浙州惹出的乱子,险些牵连你那次,裴少卿查悄悄到了证据,原来当初被他强奸的那女人没死,帮他善后灭了刘家满门的浙州府衙推官洪泰也把他卖了。
在裴少卿的推动下,陛下下令对燕腾秉公处理,还要召燕鹏问罪,派遣临汾侯去西疆接替燕鹏的位置。”
“该死!”韩问脸色极其难看。
韩栋沙哑的说道:“裴少卿这不是冲燕鹏,是冲着我们家来的啊!”
“爹,什么意思?你们把我说糊涂了。”韩松皱了皱眉头满眼疑惑。
韩问抿了抿嘴解释:“洪泰是我们的人,当年是我帮燕腾善的后。”
韩松顿时怔住,人都懵了。
瞬间想明白了所有事。
更明白韩家受到了多大的损失。
“你们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如果我早知道这件事,今日就一定会全力保下燕腾!”他满脸愤怒的质问道。
韩栋和韩问都没有说话。
韩松怒极反笑,“我在你们眼中就如此不堪?是怕告诉我坏事?还是觉得我无能,知不知道都无所谓?只需要听你们的安排去办事就行了!”
他知道自己能力浅薄,但儿子和父亲都轻视自己让他很愤怒和难受。
如果自己提前知道事情真相。
今天就不会跟个傻子一样,裴少卿明年冲着他们韩家来的他却一无所知。
眼睁睁看着对方达成目的。
“够了!事已至此,为今之计是想想怎么办。”韩栋提高声音说道。
韩问闷声道:“燕腾得死,他现在没攀咬咱家,可能是想着咱家会帮忙救他,以后就说不定了,就算他拿不出证据,但是如果让南阳侯知道事情真相的话,肯定会恨上我们家。”
毕竟以燕腾的身份强奸个民女算不了什么,完全没必要闹得那么大。
是他为了以后能控制燕腾,美名其曰以帮燕腾的名义灭了刘家满门。
燕腾的脑子想不明白这点。
但是燕鹏肯定能想通。
就会把燕腾的死算在韩家头上。
“他就关在永安县衙,倒是也好下手。”韩栋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
韩问点点头,“孙儿让人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