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有良迟疑着摇头,“药粉刚入体不久时还能察觉轻微异常,但是被身体完全吸收后就探不出毒药了。”
“等那几个死囚死了后再来向孤汇报。”裴少卿笑了,对胭脂泪的药效很满意,夫人真是这方面的天才。
孙有良恭恭敬敬答道:“遵命。”
裴少卿挥了挥手打发他下去。
牛伯与孙有良错身而过,走进屋内道:“王爷,陆定川陆千户求见。”
“速速有请。”裴少卿眼睛一亮。
不一会儿陆定川就走了进来。
“下官参见王爷。”
“陆千户免礼,可是孤前些日子让你查的人有了结果?”裴少卿问。
陆定川沉声答道:“回王爷,根据各地靖安卫传回的情报,在现存的皇室子弟中没有您想找的那个人。”
裴少卿脸上的表情逐渐僵硬。
眉头皱成一团。
“没有?”
余光看见陆定川欲言又止,便说道:“陆千户还有什么话,直说吧。”
“王爷,大周除了皇室子弟姓燕外南阳侯也姓燕。”陆定川提醒道。
裴少卿豁然开朗,怎么把这点给忘了呢,“陆千户言之有理啊,你速速去查看南阳侯府有无对应之人。”
“下官已提前查证,据南阳侯府下人描述,南阳侯幼子燕腾,正符合王爷所描述的模样,此人随南阳侯去了西疆。”陆定川语气浑厚的答道。
“还真是南阳侯府的人!”裴少卿惊疑不定,又问:“燕腾为人如何?”
“残暴但孝顺,而且聪慧,胆大勇武,颇得南阳侯喜爱,有意培养遂才将其带去了西疆。”陆定川答道。
裴少卿吐出口气,沉吟不语。
韩问与同龄的燕腾是好友,手里捏着对方当年犯下重案丑闻的证据。
而如今南阳侯又掌握着西军,关键时候韩党说不定能够引西军为援。
自己能不能借此拉拢南阳侯府?
裴少卿觉得多半不行,他跟南阳侯府没有任何交情,以燕腾表现出的性格哪怕一时受制于人也会想报复既然如此那就搞垮南阳侯府。
让韩党痛失军中的援手,同时看看能不能趁此机会掌控一部分西军。
毕竟丑闻爆发的话南阳侯必然要受牵连,而他如今在西军可还没有拥兵自重的威信,只能老实回京请罪届时就得新派一人去西疆坐镇。
能把亲近自己的人推上去最好。
推不上去就拉拢皇帝选派的人。
当然,要等秦王死了后,才能对南阳侯府动手,否则南阳侯府一旦先垮了,太子又哪来的动机杀秦王呢?
裴少卿理清思路,回过神来看着陆定川说道:“事办得不错,去吧。”
“卑职告退。”陆定川转身离去。
裴少卿吩咐道:“叫常威来见。”
“是,王爷。”
不到半个时辰,常威匆匆到来。
“卑职常威,参见王爷。”
“免礼,孤上次让你办的事为何迟迟没有动静?”裴少卿不悦的道。
常威怔了一下,才想起裴少卿说的是让他安排秦王府的钉子诱秦王出城的事,立刻满头大汗的跪了下去“王爷,非是卑职办事不利,实在是秦王近期小心过剩呀,别说是出城了,出门都得带上一大群亲卫。”
“哦?”裴少卿皱了皱眉头。
秦王这是对太子有了防范啊。
常威小心翼翼的说道:“据秦王府的眼线打探,是秦王听了左文梅的告诫后,才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左文梅。”裴少卿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但有节奏的轻轻敲击桌面。
发出一阵清脆的咚咚声。
沉吟片刻他想到了什么,挥挥手打发常威下去,回书房给摇光写信。
经过半个月的商讨与争论,七月底时,裴少卿的封赏总算有了结果。
爵位不动,加封骠骑将军,这是从一品散官,仅代表荣誉没有兵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