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基至今刘海可以说是他第一个能完全信任和倚仗的人,也确实帮了他很多,现在就这么莫名其妙死了。
他在惊疑之余怒火中烧。
“这是豫州千户所的折子,还请陛下过目。”裴少卿双手呈上奏章。
燕荣踹了趴在地上的陈卓一脚。
“混账!还不快去呈上来!”
“是,是是是。”陈卓连滚带爬的跑到裴少卿面前,接过折子后转交。
燕荣迫不及待打开看了起来。
看完后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砰!”
“玄黄教!好个胆大包天,不知死活的玄黄教!”燕荣咬牙切齿道。
裴少卿假惺惺的说道:“请陛下息怒,臣觉得或许有诈,也可能是有人作案后栽赃陷害到玄黄教头上。“裴卿谨慎过头了。”燕荣不悦的哼了一声,冷冷的说道:“不说现场死者手中发现玄教弟子腰牌,就说这大周除了玄教还有哪方势力如此胆大妄为,并有实力犯下如此重案呢?”
“陛下所言极是,倒是臣小心过头了。”裴少卿立刻跪下认错并且表示敬佩,又同仇敌汽道:“前些年玄教逆贼还算安分,陛下刚登基他们就如此大胆,简直不把您放在眼里。”
这话一出,燕荣眼中杀机更盛。
是啊,父皇当政的时候,玄教逆贼总体还算安分,没闹出什么大事。
而自己才刚登基几个月,玄教逆贼就公然屠戮这么多朝廷官员,并且其中还有刘海这种自己的心腹家奴。
玄黄教这是觉得朕不如父皇吗?
他们竞然就如此小看朕?
简直是岂有此理!
“平阳王听令!”燕荣大声说道。
裴少卿拱手抱拳,“臣在。”
“靖安卫即刻全力捉拿凶手!让他们偿命!”燕荣一字一句的说道。
若不进行强力回击,那岂不是坐实了玄教认为自己软弱可欺的看法。
裴少卿掷地有声的答道:“请陛下放心,臣一定不会让您失望,一定尽快将凶手捉拿归案,绳之以法。”
“速去办。”燕荣挥了挥手说道。
“是,微臣告退。”
裴少卿起身大步流星的离去。
雄赳赳气昂昂与玄教势不两立。
燕荣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有些不放心的问了句:“裴少卿能办妥吗?”
“陛下放心,论对付玄教,如今大周国平阳王是一等一的,他不行的话别人更不行。”陈卓小心翼翼道。
燕荣一想裴少卿对玄黄教的彪炳战绩,下意识点点头,随即目光落在陈卓身上,“这几日你干得不错,既然刘海死了,那司礼监这一摊子你就管起来吧,可不要让朕失望才是。”
“是!奴婢多谢陛下!奴婢一定不辜负陛下的信任!”陈卓大喜过望的连连磕头,眼泪直流的表着衷心燕荣看着他这幅模样居然产生了一丝嫌弃,“行了行了,下去吧,好好办差即可,朕想要一个人静静。”
“是,奴婢告退。”陈卓手脚并用倒爬出一段距离,然后才起身走人。
当天他就领了司礼监掌印太监的官服,登门祝贺他的太监络绎不绝。
而小刘子是最后一个去的。
“恭喜高升啊陈公公,以后在宫里您就是这个。”他竖起大拇哥道。
“别人不知道,刘公公你还能不知道?这都是托王爷的福,否则我哪有今天。”陈卓主动迎上去,冲着平阳王府方向拱手一拜,恭敬的说道。
确定刘海死了后,他对裴少卿在感激之余也更敬畏,因为裴少卿能杀了刘海,哪天想杀他也就能杀了他。
小刘子在椅子上坐下,笑吟吟的端起茶杯撇着浮沫,“陈公公春风得意却不忘本,将来一定前途无“阉人当到你我这个地步已经算到头了,哪还有劳什子前途?”陈卓在其对面坐下,不以为然的摇摇头小刘子笑了笑没有接这话,而是说道:“陈公公,下一步,就要把宫里所有重要岗位都换成我们的人。”
“自然。”陈卓点点头,作为司礼监掌印太监,他对此极有信心,看向小刘子说道:“改日咱家要出宫当面感谢王爷,刘公公可要一同前往?”
“同去。”小刘子抿了口茶答道。
刘海和随行人员被玄教逆贼杀害的消息很快传开,在京城引起了轩然大波,因为官越大就越深知刘海绝非是一个有点权势的老太监那么简单。
玄黄教此举引得诸多官员大怒。
他们既然连刘海都敢杀。
那朝中还有谁是他们不敢杀的?
重拳出击!必须要重拳出击。
哪怕是韩党这些跟裴少卿不和的官员也没想着在这件事上添乱,都希望靖安卫能早点将凶手抓回来法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