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雨过。
金陵的热闹似乎被无形的力量给踩在了脚下,街道上行人脚步匆匆,沉重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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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店铺关了门。
就连秦淮河的老鸨都在商议,晚上要不要停下买卖。
酒楼里没有人高声说话,哪怕是清凉的酒水,也只是入了喉,便没了声响。
杨子荣走在街上,满面悲愁。
金幼孜叹了口气:“听说天界寺的住持亲自带高僧为顾堂长祈福,久不露面的张天师也设了坛。”
杨子荣紧握拳头:“祈福若有用处的话——”
话到嘴边又止住了。
祈福没用,可做什么有用?
做什么都没用的话,祈福不就成了唯一能做的事?
上了桥,走不动了。
镇国公府门前的街道已经水泄不通,数以千计的人围在外面,竟没有多少声音。
李子发的手从树上移开,看着一旁的河水,心头堵塞。
树干上的血缓缓滑动,最终被树皮挂住……
朱橚摸着顾正臣虚弱的脉象,看了一眼朱标,更难过了。
朱标按住朱橚的肩膀,并没有说什么,对一旁的顾母道:“顾先生不会有事,太医、医学院的人正在想办法——”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