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堂。
韦昌物闭目养神,右手搭在桌案上,手指不断地轻轻敲打桌面。
田龄见韦昌物长时间没个动静,叹了口气,问道:“那桃花源到底意味着什么,是什么地方,朝廷似乎对此很是重视。既然案件出在南昌,我们是不是也应该知情?”
韦昌物没回应,只是敲击桌案的手指停了下来。
一旁的刘大湘言道:“田知府,不该问的不要问。”
田龄起身:“若什么都不知道,我们该怎么查探?”
刘大湘呵了声:“配合与协助韦侍郎便是。”
田龄郁闷。
韦昌物睁开眼,展开卷宗再次看了一遍,言道:“衙役、仵作的言辞,张七流的招册,都无法证明这张纸条到底是一开始就在张桥头袖子里,还是事后被放进去的。”
田龄言道:“张七流说过,他搜过——”
韦昌物摆了摆手:“首先,当时张七流杀了人,而且是杀了两个人,他也一样慌乱,动作仓促。其次,他是宿醉之人,也未必记得真切。还有,在衙役的人抵达现场之前,有若干街坊接触过张桥头夫妇准备救人……”
田龄颇显无奈:“若这样说,只能假设了。”
韦昌物将砚台摆在右侧:“假设这纸条一开始就在张桥头身上,他必然与桃花源有关,顺着这条线索找下去,必然能查出蛛丝马迹。所以,我需要去一趟他的家中。”
田龄见韦昌物起身向外走,跟了上去:“另一种假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