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任听说顾正臣要去东海四岛给藩王选王宫地址,当即表示愿意配合,想去的人不在少数,可顾正臣咬定了就五千将士。
汤和让孙恪放人,并在最短时间内补充了航行所需要的物资。
当天黄昏时,顾正臣便登上船只,命令出航。
船队闻令而动,一头扎入黑暗之中。
孙恪看着远去的船队,有些不安的对汤和道:“信国公,出航多是选在早上,还要提前祭祀,可镇国公什么都没做,如此急匆匆夜行,是否不妥?”
汤和反问:“你认为,镇国公这种人真的信鬼神吗?”
孙恪愕然。
顾正臣这种人,貌似不信这个不信那个,他与道门关系不错,与佛门关系也挺好,虽然和理学不对付,但也将儒学作为格物学院的主科目……
他纵横八万里,有过多次灭国之战,还在东海岛上屠杀了三个多月……
若是他信鬼神,估计也做不了这些事吧。
汤和似乎想到什么,深沉地说:“若是这世上真有鬼神,你认为,是敌人的鬼强大,还是大明的神更强大?若是大明的神连敌人的鬼都战胜不了,那将是神的耻辱……”
孙恪找不到反驳的话,只能愣愣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