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年在关小山办公室抽了一支烟。
关小山推门而入说:“贺州长,走吧,已经安排好了。”
贺时年应了一声,站起身:“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进入了关押张清泉的那间审讯室。
几日不见,张清泉憔悴了很多。
刚刚被抓的那天,头发还油光水滑,眼睛有神。
但今日所见,头发灰暗干燥,眼神黯淡无光。
见到贺时年,张清泉的目光投射了过来。
贺时年和关小山一同坐下,然后抽出一支烟点燃。
“张清泉,听说你要见我?”
张清泉看了贺时年一眼。
“能不能给我一支烟?”
贺时年目光看向了关小山,关小山起身掏出自己的烟,走了过去。
“给他两支吧!”
关小山将其中一支烟塞到张清泉口中,并替他点燃。
张清泉狠狠吸了一口,浓烟缓缓从口中吐出。
“这些天都没吸烟,乍吸一口,脑袋一阵发晕。”
贺时年说:“张清泉,现在的局势是什么情况?我想你也应该清楚了。”
“有什么就直接交代吧,我们可没有太多的时间陪你耗。”
张清泉冷笑一声说:“我是真的没有想到,我最终会栽在你的手里。”
“不过,这也形成一个最终闭环了,我没有遗憾!”
贺时年打断他说:“我纠正一点,你不是栽在我的手里,是栽在自己的手里。”
“你做的那些事,早晚都会败露,只是时间问题。”
“只不过恰在此时,你们做了一件愚蠢至极的事,把自己推上了无尽的深渊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