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飞袖:「有屁放响亮一些。」
方弃拙:「你看,儿子被人追得那么狼狈,相对来说呢?」
叶飞袖:“相对来说是什么?」
方弃拙:「相对来说就是佛陀那个秃子很霸气!」
叶飞袖飞起一脚,方弃拙熟练避开。
他看着方许引走佛陀之后笑道:「怪不得儿子说随母亲多些的孩子都笨些。」
叶飞袖又飞起一脚,方弃拙又熟练避开。
两个人这动作,好像演练了几千遍几万遍似的。
叶飞袖有动作之前,方弃拙已经能精准判断自己应该怎么躲。
「儿子说,世上事多数都是相对的,他现在被人追得狼狈,那我们就能让别人狼狈。」
叶飞袖:「我们从后边追佛陀?」
方弃拙:「我很能打,你也很能打,但我们打不过佛陀,我们现在去追佛陀,大概用不了多久就是他追著我们一家三口。」
他看着叶飞袖很认真的问:「是儿子一个人被追的狼狈,还是我们三个人被追的狼狈,如何选?」
叶飞袖:“脸我不想丢。」
方弃拙:「那我们现在可以去帮另一个儿子了。」
叶飞袖听到这句话脸色微变。
方弃拙的视线转到了另外一个方向:「那个儿子,他的委屈还没出呢。」
话音一落的时候,叶飞袖已经飞身而起。
片刻后,叶飞袖已经飞到佛陀法相背后。
相对来说,她在法相身后出现,犹如一只飞蛾出现在人的身后一样,对比之下显得她那么渺小。
可她的怒火打。
「以前欺负过我儿子一次了,现在又来!」
咆哮声中,叶飞袖疾飞过去,半空就开始蓄势,到佛陀法相脑后狠狠会出一拳。
这一拳,是山开山,是河断流。
砰的一声巨响,数百丈高大的佛陀竟然被这一拳打得踉跄向前。
就在这时候,方弃拙出现在佛陀法相的脚边。
在佛陀踉蹌的那一刻,他一脚横扫在佛陀法相脚腕处。
数百丈的身躯稳不住了,向前扑倒。
叶飞袖此时看向圣人残尸大声喊:「儿子,摔他!」
她看著那个模样的儿子,眼神里没有一点恐惧只有心疼。
圣人残躯见佛陀法相往前扑倒,他顺势一把抓住佛陀法相的胳膊,同时身子旋转,以一个標准的背摔的姿势把佛陀法相扔了出去。
与此同时,叶飞袖一个闪现到了佛陀身后。
佛陀法相是脸朝著地面往前飞,叶飞袖直接冲向佛陀法相后脑。
比刚才那一拳还要重的一拳来了。
「给我儿子道歉!」
轰!
一拳,天崩地裂。
这一拳打的佛陀法相直接砸在大地上,数百丈身躯砸得地面都一阵震盪。
在佛陀法相挣扎起身的时候,叶飞袖二次加速。
她这次没有用拳头,而是在急速飞落的时候狠狠一脚踩了下去。
这一脚,还是正中佛陀法相后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