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足以挡千军。
随着密密麻麻的燕子全部飞入西洲联军之中,外边数里范围之内全都是火球。
年轻道人坐在白鹤上,看着那尸横遍野似乎还稍稍有些不满。
他的视线逐渐到了远处,然后停在殊戾菩萨身上。
「异域妖僧,窃我中原道术就敢在佛宗称尊。」
他似乎是心念一动,那白鹤便朝着殊戾菩萨飞了过去。
殊戾菩萨最是好战,见年轻道人点名要与他一战,他嘴角扬起,身下莲花宝座迅速迎了过去。
这两个人,在天空上大开大合。
一个万字符落下,没伤着年轻道人,却不知有多少西洲联军的士兵死於非命。
指决之下天雷滚滚,殊戾菩萨的莲花宝座如在雷池之中飘摇却能不伤分毫,倒是下边的西洲联军被打的死伤惨重。
两人交手又快又狠,身形如在天空上不断闪现一样。
顷刻之间从这边打到那边,再出现时候又在极高处。
在场的那么多人,能看清楚他们两个交手的却屈指可数。
「佛陀说中原修士不可小觑。」
大至菩萨看著天上那两人斗法,心有感慨。
「我本以为,中原只有一位圣人值得忌惮,今日才知,是我见识浅薄。」
唤醒菩萨则哼了一声。
他朝着殊戾菩萨大声喊道:「你上了人家的当,还自觉打得过瘾?」
有他提醒,殊戾菩萨这才醒悟过来,对方故意在西洲联军头上引他出手,不管怎么打,死的都是西洲联军的人。
再打下去,他们两个谁也奈何不了谁,只是不知下边要死多少人。
「卑鄙!」
殊戾菩萨向后退出去:「竟敢算计我。」
年轻道人微笑:「我来找你打架,就是为了杀你也杀下边那些侵我中原江山的贼兵,你也跟着我下手,还说我卑鄙? 难道不是你自己蠢?」
殊戾菩萨双目之中怒光一闪,双拳同时向前顶出去。
在这一刻,天空之中骤然出现一龙一象,其形巨大,气势如虹。
年轻道人也不在乎,左手抬起来,大袖之中飞出一个画轴,在他面前滚动展开。
他右手抬起,不知何时手里多了一支毛笔。
就在高空之上,他以毛笔在卷中迅速作画。
一笔一龙,腾空而起。
一笔一虎,飞身而出。
龙与龙在天空缠斗,风云突变。
虎与象厮杀,飞沙走石。
这样的场景,谁能料到是在万军之中。
两个人都有无穷手段,从交手起便各展神通。
「小子!」
殊戾菩萨打得兴起,朝着年轻道人大声问道:「你叫什么!」
年轻道人并不理会,指挥白鹤飞回关内。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殊戾菩萨催动莲花宝座急追,那年轻道人此时抬起手往上指了指。
殊戾菩萨随即抬头观看,却见天空之上有一方大印落下。
从下往上看,那大印遮天蔽日。
印上以阴阳双刻的手法留有二字: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