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龙鳞刃也在拓跋厉手里。
就在吴出左思考这些的时候,城防大营那边变故再起。
已经被打到口吐鲜血的赵阔挣扎起身,可只是才起来就被拓跋厉一把攥住咽喉。
拓跋厉彻底爆发出真正实力之后,肉身的速度已经到了可以破空间的地步。
他从百米之外疾冲,瞬息之间就到了赵阔面前。
这位执掌城防大营近十年的大将军,像个软塌塌的面条一样被拓跋厉捏在手里。
赵阔的身子都已经挺不起来,摇摇摆摆。
「没有人比朕更了解你。」
拓跋厉看着赵阔那张逐渐失去血色的脸,眼神轻蔑之极。
「朕在的时候你表现的谦逊温厚,是因为朕可以压着你。」
他对赵阔的表现,似乎失望之极。
「朕为什么把你放在殊都十年而不外派为大将军?就是朕知道你比屠重鼓还要危险,屠重鼓只是担心朕会杀他,但他从心里没有反朕的意图,若非圣人死,屠重鼓一直都会安安分分的为朕守着西疆。」
「你不一样,只要朕把你外派出去做一方大将军,你的心思谁也压不住,朕在殊都看了你十年,这十年你也伪装的足够好。」
「现在,你以为凭藉你们这群乌合之众可以有足够力量杀朕了,你的野心也就露了出来,他们大多数是想为圣人报仇,所以朕兵部恨他们,你不一样。」
拓跋厉摇了摇头:「你只是不服朕,你一直也想做皇帝。」
赵阔强撑着精神从嘴里挤出来几个字:「我凭什么服你?你的江山是圣人赠予,当初圣人选择帮的人若是我,那就是我坐在江山之上。」
拓跋厉笑问:「那现在呢?现在你知道何处不如朕了吗?」
赵阔:「呸!」
他是大将军,就算现在已经败了可他还是有大将军的骨气。
「你不过是得到了圣人的一些力量,你暗害圣人吸收了他的实力,你真以为这肉身圣境是你自己练出来的?」
拓跋厉:「所以呢?要是你做皇帝你杀不杀他?你要不要他的力量?肉身圣境的诱惑摆在那,你贪图不贪图?」
赵阔无言以对。
拓跋厉道:「输了不认输,这是朕欣赏你的地方,有雄心而无筹谋有野心而无算计,是朕看不起你的地方。」
赵阔:「你赢了就动手,何必在我面前多言。」
拓跋厉:「因为朕在等,朕想看看,连你都在朕的手里了,圣人还有什么手段?」
他捏着赵阔的脖子往四周看:「朕想知道,你这样一张牌在他手里分量有多重,看起来,他似乎不怎么在乎你,大概是想借着朕的手除掉你罢了。」
赵阔本来还没有心境崩碎,哪怕输了也不服输就是他性格使然。
可听到这句话,他的心境要崩了。
拓跋厉道:「你以为朕能看清你,圣人看不清你?你若不死,你便是窃国之贼,那些杀朕的人也会被你杀了,你纵然不敢马上登基称帝也会大权独揽,圣人不想让你威胁到他真正在乎的人,所以你只能先死。」
赵阔此时,不但面如死灰也心如死灰。
他终于明白了,原来不管是在拓跋厉眼里还是在圣人眼里,他都是那个必须死的人。
所以,他到底在争什么?
争自己死在谁手里?
「看来我只能让圣人如愿。」
拓跋厉手上稍稍发力,赵阔的脖子就被他直接捏碎。
杀了赵阔之后,拓跋厉随手把赵阔的尸体甩了出去。
那尸体还没落地,他一掌拍出。
赵阔在半空之中就被雄浑真气轰碎,直接成了一滩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