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殊都瘫痪了。
......
拓跋厉急匆匆的往回赶。
可他没有飞舟了。
这时候拓跋厉才意识到,为什么方许要算计他那条飞舟。
有飞舟的话他几天就能赶回殊都,没有飞舟他的速度就要比原计划慢上一倍不止。
等他赶回去的时候,早就天下大乱了。
那个方许让拓跋厉恨的牙根都疼!
一步一步,拓跋厉感觉自己的被人家牵着鼻子走。
像是放牛一样,方许在他的鼻子上穿进去一个铁环,人家揪着这个铁环往前走,他就不得不跟着往前走。
拓跋厉越着急,坏消息就来的越快。
他距离殊都还有三天行程的时候,江南水灾那边的消息传到了他耳朵里。
不是关于天启铁牌的消息,那个消息他早就知道了。
是关于李晚晴煽动百姓的消息,这个消息对于拓跋厉来说无异于一声惊雷。
李晚晴的身份特殊,她是圣人近侍,她说的话,百姓们都信。
所以拓跋厉无比后悔,要是早点把李晚晴和巨少商都干掉就好了。
此前他已经想过要在什么时候除掉那两个隐患,就因为想过所以没有马上去干。
他担心的是圣人死了之后李晚晴和巨少商再接连死了会引起风波,现在看还不如那会就斩草除根。
距离殊都还有两天路程的时候,更坏的消息传来了。
稷山学院的弟子在殊都游行,一开始还只是那几千人,后来规模扩充到了根本无法估量的地步,甚至有可能超过八成殊都百姓都加入进去了。
如果说之前李晚晴的消息是一声惊雷,那这个消息则是晴天霹雳。
到距离殊都只剩下一天路程的时候,第三个坏消息来了。
这个坏消息是吴出左带给他的。
吴出左接到了他。
看到吴出左的时候,拓跋厉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好在还有人愿意为他出力,好在他培养了这么多年的宰相接班人还真能顶上用场。
但吴出左的第一句话,就把拓跋厉松的这口气给吊了起来。
像是一根绳子勒住了拓跋厉的脖子,把他也给吊起来了。
「陛下......臣有罪!」
吴出左扑通一声跪下去,脸色煞白。
「臣此前安排了禁军队伍押送皇宫爆炸案的关键证人迎接陛下,臣的本意是让陛下尽快见到他们,尽快知道详情,尽快做出应对,可臣没有料到,他们......丢了!」
「丢了?」
拓跋厉的眼神一寒:「你告诉朕,是谁丢了?」
吴出左跪在那说道:「发现天启铁牌的是禁军一个士兵,他叫高简出;宣扬铁牌之事的人是前宫典记赵增减;辨认铁牌的是钦天监的见证姚松远。」
「臣安排禁军将军高庄达亲自带兵押送这些人,其一是为了让陛下尽快见到他们,其二是为了让他们离开殊都以免造成更大恐慌。」
「可是,他们在臣之前出发,臣现在已经接到陛下了,他们却一点消息都没有,臣昨日就派人四处打探,到现在为止一点消息都没有。」